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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痒意从安知触碰过的地方而来,密密麻麻地席卷全身。
安夏不由自主地张开嫣红的小嘴,娇吟声倾斜而出:“啊……”
真的好痒,痒到了心窝里。
安知的动作陡然停顿,侧目朝着安夏望去,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
安夏被安知看得满脸通红,急忙垂下眼睛不敢和安知对视:“痒、痒,有点痒。”
安知又问:“哪里?”
“就、就、就……”
安夏红着脸,心里生了几份哀怨。
就他碰到的地方痒,还能哪里痒,他明知故问。
妈妈跟她说过,那地方是女孩最私密的地方,一定不能让人随便乱碰,可他不仅乱碰,还一直碰……
就在安夏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的时候,安知停顿的大手突然加重力道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一路朝着她的腿心摸去,一边摸还一边问:“这里痒?还是这里痒?或者说……”
声色微顿,他的大手摊开,手掌覆盖在她的腿心。
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整个掌心将安夏的腿心包裹的严严实实,他温烫的掌心亲密无间的压着她含苞的阴蒂,中指抵住了逼缝。
如果说方才只是无意的触碰,那现在就是明目张胆的摸了。
安夏被吓出了条件反射,慌乱的伸出双手将他的手腕按住,冲着他拼命的摇头:“不、不要,叔叔,不要……”
与安夏的慌乱无措完全不同,安知清冽双眸中居然带着些许的探索:“反应这么大,难道是这样痒?”
“我、我、我……”
安夏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真的太害怕了。
眼前这个人可是她的亲叔叔。
令她更害怕的是,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因为他的碰触变的湿黏无比,跟梦里一模一样。
梦里!
对!
梦里!
处在慌乱中的安夏这才反应过来,安知触碰她身体时的感觉,就是跟梦里的藤蔓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
安夏越慌,安知眼中的探究就越深,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新得的、正在摸索开发的玩具。
他无视安夏的抗拒,长指在她的嫩穴处来回按压按揉研磨,指腹时不时揉进两片鲜嫩的阴唇中。
他的力气太大了,安夏怎么也按不住他的动作,反倒在他的抚摸下软了身子,两只手由最初的按抓变成了虚虚地扒着他的手腕。
安夏难受地滑靠在水池边,恐慌的大眼睛中逐渐气了朦胧的雾色,就连锁骨处都蒙上了一层红晕。
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在他的来回抚摸下水越来越多,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
空虚到很想让他拨开那地方伸进去,伸进梦里那根藤蔓进入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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