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八章
炮王妈妈让我的爸爸成为绿帽侠
然而,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即使我爸再豁达,也无法忍受我妈全国各地的拈花惹草。
每到一个城市出差,她都要临幸当地最帅的年轻男模特,逛一下当地的男子会所。
甚至连帅气的女模特也不放过。
无数的人跟她都有过一腿,在豪华酒店里寻欢作乐。
甚至还有几个人在论坛和微博小号开了楼,议论着她花天酒地的生活。
绿帽一层一层地爬满了我爸的头顶,像旧房子上逐年弥漫的爬山虎。
他感觉越来越累,难以喘息的辛苦。
风言风语越来越多,我爸每年花钱删帖维护名誉的费用,都够买辆特斯拉了。
他的朋友们嘲笑他,看不起他,觉得他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男人总是双标的。
他们可以在高档会所里搂着浓妆艳抹的外围卿卿我我,可以在举杯换盏的宴席后把看上的美女带回酒店房间。
这是成功男士的日常。
事业成功的他们,啪了无数年轻的女孩,却美名其曰情难自禁,随便玩玩不走心,却不能允许自己的老婆有着同样的嗜好。
已婚的女性,和陌生人性交,就是放荡,就是不自重。
她的老公也是要被朋友们唾弃的。
爸爸宣布要和妈妈离婚的那一刻,我一滴眼泪也没有掉。
是的,我没有。
这也是意料之中事情了。
而且妈妈很忙,我一辈子见到她的时间,还没有阿楠和lisa久。
聚少离多的生活我已然习惯。
妈妈不停地出差,她有大把的时间去旅行和玩乐,去厮混,却没有时间陪我。
不看她照片的时候,我甚至记不清她的脸。
除了那娇柔妩媚的身体,和她硕大的,总是因为强烈的高潮而颤动的乳房,饱满的像一颗新鲜的西柚,光洁,又充满活力。
她的身体,她的姿态,常年的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知道我会逐渐长成和她一样的女人,一个对性爱疯狂执迷,甚至成瘾的女人。
青春期过后,我的身体也像母亲一样,在深夜突然变得燥热难安,似乎很需要另一个人把我压在身下,用他粗大的阴茎给予我深邃的安慰。
人终究逃不过继承而来的基因。
那是命中注定的东西。
无论优劣都会延续下去。
但是作为一个资深的牡丹,我又在自给自足的道路上走了很久。
我想知道是谁可以闯入我的生活,在我的命运里留下脚印。
留下一些炽热的难忘回忆。
穿越古代变暴君,开局推倒苏容妃,收天下美女入怀,醉心后宫佳丽,享人间荣华!...
太阳熄灭,极寒末世,物种变异。作为人类堡垒的指挥官,楚霁诱骗了失忆的变异种首领。他救下天狼的命,引诱着他穿越冰原,来到人类的堡垒。他带天狼去看冰原上没有的人造日出,陪他行走过繁华热闹的人类街道,送他一场日光节最盛大的绚烂烟花。他们并肩作战,同床共枕,抵死拥吻。谎言编织的陷阱美好盛大,沦陷至深后,天狼却恍然记起他和楚霁,本该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后来那些真假掺半的利用与纠缠里,天狼咬上楚霁左肩的枪伤,于血腥气中,带起细微的战栗你的确手段了得,能把别人的感情玩弄于股掌。但你知不知道,狼的一生,只会认定一个伴侣。...
曾经的路思言是路家唯一继承人,受尽万千宠爱如今却倒在已故母亲的祖屋门口,奄奄一息住在里面的是个在修车厂工作的糙汉,救了他一命声哥单眼皮,有肌肉,眉尾一道疤,头发和胡渣都扎手,不爱说话路思言赤条条躺在院子里热死了。晚上声哥扛着二手空调回来,亲手安装上路思言不肯穿声哥给的衣服好丑。下班声哥带着他去夜市,一百块三件随便选路思言望着光秃秃的院子以前种了花的。周末声哥载着他去花市买了向日葵回来种下他们在种满花的小院子里度过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美好夏天但是平淡的生活很快被打破,母亲的死和这么多年的错似乎都不是意外声哥只是说要我帮你吗?...
黑料满身的简崇义事业遭遇危机,因为祖上出过御医一句话,最后添了一把火。对家把他直接送上一档综艺,让他带着家里辈分最高的祖宗表演家传绝学。前来的嘉宾不乏德艺双磬的影帝,带着的是身为曲艺协会大佬的外公神颜顶流小花带着的是业内书法大家的奶奶流量小生更是有个手工达人业界传奇的小叔爷简崇义回老家一趟,带来了他年仅八岁刚继承家里破旧小医馆的小祖宗。这一举动不仅震惊对家,连简崇义真爱粉都懵了男神终于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吗?直到节目组遭遇泥石流,影帝救人伤口流血不止,简崇义这位小祖宗拿出金针,刷刷几下止住了血而这像打开一个阀门,对方拿出的安神丸,让深受失眠困扰十几年的曲艺大佬一觉到天亮书法大家的老寒腿几剂药贴治好了?导演求子十几年一朝得偿所愿?中医世家老先生亲自上门求见?失传千年的金针术现世?至此之后一发不可收拾,节目组的门槛快被踏平了简崇义火了,不仅他本人,他的真爱粉全程都是懵的。好消息,自家男神一夜爆红,流量比肩顶流坏消息,他是被带飞的那一个。简司出自医学世家,天纵奇才过目不忘,一手金针术无人能及,八岁力压全族,成为最年轻的一位少家主。坏消息,皇帝亲设宫宴上,他为救明主命不久矣好消息,他穿了,直接穿到千年后,从天而降预收文错认七年以后盛荣欢是霍献的一条狗,指哪儿打哪儿,断手断脚依然忠心不二。直到发现错认恩人,真正的恩人早已死了七年。于是忠犬成了一条疯狗。霍颢死了七年,被头顶哭成狗的吵闹声生生吵醒。飘出坟头,有人眼泪鼻涕糊了他墓碑一脸,还要血溅他坟头好消息死了七年,还有人记得他坏消息坟头脏了霍献不信盛荣欢真的会离开他。直到对方走了一个月三个月半年霍献所拥有的都被夺走毁掉。一无所有的霍献狼狈寻到盛荣欢新住所,敲门。房门打开,眼前空无一人,只有走廊尽头,摆放的一尊供龛。上面赫然是他早就死了七年的大哥牌位。恍惚间,香炉往上飘的青烟渐渐凝聚成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形,锐利的黑眸阴沉沉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四周万籁俱静,心脏的剧烈跳动声仿佛要震破耳膜。这时浴室门打开,盛荣欢用他从未听过带着钩子的甜腻嗓音唤道死鬼,我回房等你哦。霍献脑子嗡的一下炸了,心脏密密麻麻传来疼痛,回应他的却是无风自动,咣当合上的房门。...
...
大学时,曾经赫赫有名的不良少年池邵与乖巧好学生陈安被分到了同一间宿舍。起初,池邵看不上陈安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爱说话,一点都不像个男人。可人类的尽头是什么?是真香!陈安送给池邵一只烧鸡。池邵心里想吃,嘴上这么油腻,我才不吃。陈安穿女装表演节目。池邵心里卧槽,嘴上男人穿…穿裙子…像什么样子!...